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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11月13日

圓方集:薯片母校籌錢紛爭 - 張宗永

曾俊華近日因為在電台開咪,再次成為傳媒焦點。資料圖片

前財政司長曾俊華近日因為在電台開咪,再次成為傳媒焦點,鬍鬚可能是現屆政府揮不去的夢魘。很多人都知道鬍鬚曾經就讀於香港喇沙書院,並且在哈佛進修時認識前特首曾蔭權,但較少人提及他在美國唸的高中史特耶新(Stuyvesant,簡稱Stuy)。Stuy是全美著名高中,位於紐約曼克頓的南端,受紐約市教育局管轄,由於是官立學校,學費全免,學科側重理科和數學。
每年11月,紐約3萬個第8和第9班學生會參加一個3小時的公開試,競逐進入紐約市8家特點學校,Stuy是其中一家,亦是收生門檻最高的一家。學校每年收生300多名,收生率低於3%。成立於1924年的Stuy,學生人數大約3,300人,它的收生要求只看入學試成績,不論家底也不論舊生關係。今天有超過7成的學生是亞裔,每年有約20名的Stuy的畢業生被哈佛取錄,是哈佛最大單校收生來源。
對力爭上游的新生來說,擠進Stuy校門,競爭不過是剛剛開始。Stuy這種只問成績不問背景的收生行為,吸引了很多來自低下階層卻很聰明的小孩,同學間競爭熾熱,因為學生都奮力追求社會上游機會。
最近Stuy因為籌款惹來舊生爭拗上了報。你會以為Stuy畢業生既然不乏億萬富豪,應該不缺錢,然而和其他私立中學相比,Stuy卻是窩囊得很。美國的頂尖私立寄宿學校有上10億(美元.下同)的基金,然而Stuy舊生會的銀行戶口卻只有200多萬,是不是舊生對母校的愛不足夠呢?
過去,Stuy的籌款活動有三個機構參與,除了舊生會,也曾有兩個前任校長領導的機構嘗試籌款,當日的目標亦不過是2,000萬而已。2014年,韓裔的舊生Soo H Kim當上了舊生會會長,他說服其餘的兩個組織將籌款活動集中在舊生會,普林斯頓畢業的Kim是對沖基金經理,有着金融才俊的光環,對於這份兼職工作非常熱心,也招納了一批和他出身一樣的華爾街人。但慢慢其他舊生開始對Kim有意見,指控包括黑箱作業、用人唯親、管理費用過高(33%)等等。
舊生之間互相傾軋,有人歸咎於學生的好鬥性格,亦有人解釋說是因為錢不夠。今天的美國社會,99%的學校籌款活動都是一種交易,支票換來的是命名權,又或子女由候補生變作被錄取。Stuy作為一家公立學校,天生缺憾就是它沒有那麼多商品──例如收生──可供販賣。
後記:讀完一大批Stuy的背景資料之後,我心中頓生一個疑問:這些好鬥的學生和我們印象中好hea的薯片叔叔,好像有很大的分別,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鬍鬚呢?

張宗永
思博資本高級合夥人兼亞太區總裁
本欄逢周一刊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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